• AI入場處理全民垃圾分類
    發布日期:2021-09-13    來源:OFweek人工智能網    



     

    浙江寧波,早上七點,12歲的康康來到小區樓下,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垃圾袋,走到一個“巨無霸”面前,刷卡、分類、投遞,一氣呵成。

     

    讓成年人都有些頭禿的垃圾分類,康康卻能應對自如,而這要歸功于眼前的這個“巨無霸”——全品類智能垃圾回收站。

     

    這款“巨無霸”來自于寧波蔚瀾環?萍加邢薰(以下簡稱寧波蔚瀾),康康的父親杜一品,就在這家公司擔任AI總監。

     

    現在,康康所在的小區,以及學校里,到處都能見到這款垃圾桶。他逢人就故作神秘地透露,“這是我爸爸做的垃圾桶!

     

    養成垃圾分類的全民習慣,自省的日本人花了27年,嚴謹的德國人更是耗費了40年。

     

    自2016年,中國政府開始自上而下,倡導全民垃圾分類之后,推進速度也不算很樂觀——一項調查顯示,認可垃圾分類的受調查居民高達九成,但實際做到垃圾分類的不足兩成。

     

    而有了智能垃圾桶,就連生性活潑、自律有限的小學生,也能快速養成垃圾分類的習慣。

     

    智能垃圾分類成為新風尚

     

    人至中年的范世杰從配電行業跨界而來;30歲出頭的徐挺放棄了光鮮亮麗的金領工作跳槽到此;資深碼農杜一品頭也不回離開了從業16年的通訊行業……

     

    徐挺經常自稱自己是“收垃圾的”,“我們連打招呼都是問‘你是什么垃圾’”。

     

    看似自嘲,其實自豪。

     

    垃圾回收行業究竟有什么魔力,吸引他們紛至沓來?

     

    談到創業初心,寧波蔚瀾總經理范世杰向《財經故事薈》講道:“垃圾處理不僅有較高的社會價值,還有廣闊的商業前景。政府說了,垃圾分類就是新時尚。而且經過我們調研發現,僅僅寧波市,再生資源的產值有560億,市場潛力巨大!

     

    分類之前,是垃圾,分類之后,是資源。

     

    此前,因為全民垃圾分類尚未落地,導致垃圾之痛已經成為普遍的大城市病。

     

    垃圾發電聯盟2018年的數據顯示,目前中國約2/3的城市處于垃圾包圍之中,其中1/4已無填埋堆放場地。全國城市垃圾堆存累計侵占土地超過5億平方米,每年經濟損失高達300億元。

     

    與此同時,中國的垃圾處理方式還比較落后。根據2018年住建部發布的《中國城市建設統計年鑒》顯示,填埋占據了我國生活垃圾處理的64%;其次是焚燒處理,占38%。截至2016年末,我國共有生活垃圾處理設施943座,其中填埋場657座,占比為70%。

     

    假如上述垃圾能夠從源頭處精細分類,很大一部分將無需填埋焚燒,而是變廢為寶。

     

    因此,垃圾精細化處理勢在必行。

     

    2017年3月底,國家發展改革委、住建部共同發布了《生活垃圾分類制度實施方案》,要求在直轄市、省會城市、計劃單列市以及第一批生活垃圾分類示范城市,先行實施生活垃圾強制分類工作。

     

    兩年后的7月1日,《上海市生活垃圾管理條例》正式落地,上海居民迎來史上最嚴垃圾分類措施。

     

    據不完全統計,繼上海之后,鄭州、西安、杭州、福州、深圳、北京等地也相繼出臺相關政策,推進垃圾分類。

     

    由此,垃圾分類的浪潮席卷全國,但是,養成垃圾分類的全民習慣道阻且長——如前文所述,日本花了27年,德國更是花了40年。

     

    除了嚴格的處罰之外——比如上海亂扔垃圾最高處罰5萬外,借助科技的力量就尤為必要,可以引導、監督大眾完成垃圾分類。

     

    智能垃圾桶一時間成為行業的寵兒。

     

    據頭豹研究院數據報告,智能垃圾箱行業內交易量從2016年的34.5億元增長至2020年的90.9億元,年均復合增長率為27.4%,其行業規模有望于2025年達到185.5億元。

     

    上述數據印證了范世杰當初的判斷,智能垃圾回收已經成為新風尚。

     

    EasyDL搭把手,公司起死回生

     

    集結天時、地利、人和的寧波蔚瀾,并沒有像范世杰預期的那樣扶搖直上。

     

    2019年3月,蔚瀾第一代垃圾箱開始量產,生產了30套僅僅賣出去了9套(基本上是半賣半送),看著堆在廠房里無人問津的垃圾桶,公司一度陷入了低谷。

     

    但一年后,蔚瀾就實現了逆風翻盤。

     

    蔚瀾市場總監徐挺頗有些自豪,“我們現在不缺客戶,客戶要排號上門,有人戲稱我們現在是行業里的‘茅臺’!

     

    目前蔚瀾在做的“巨無霸”產品——全品類智能回收站,在寧波市已經部署了三四千臺,基本遍布市區主要小區。

     

    從被拒之門外到客戶主動紛至沓來,蔚瀾經歷了什么?

     

    徐挺對此進行過復盤。

     

    第一代垃圾箱只能回收可回收垃圾,相當于一個自動的廢品回收站,通過稱重系統,激勵用戶投遞廢品,給予可變現的資源幣。

     

    談及一代機失敗的原因,徐挺判斷,“一代機沒法判斷用戶投遞垃圾時有沒有正確分類,還需要派駐一線人員輔助監督,這樣的產品沒有解決垃圾分類的痛點!

     

    想要實現垃圾桶的自動監測功能,AI成為不二選擇。

     

    近年來,AI在各個領域大展拳腳,交通、教育、醫療……,幾乎遍布人們生活的各個角落。

     

    范世杰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“我們也要用AI,給垃圾桶裝上‘大腦’和‘眼睛’!

     

    這一重任落肩到了AI總監杜一品身上。他于2020年初加入蔚瀾。

     

    從0到1搞AI開發,需要高昂的的投入成本、深度學習技術的人才積累、大規模的數據采集和標注,以及長時間的模型訓練和調試,高昂的前期投入和難以預期的效果,讓許多想要智能化轉型的企業望而卻步。

     

    杜一品對難度有所預估,“最主要的難題還是人才和資金的缺乏!

     

    進行AI開發必需兩個資源:算法工程師和訓練服務器。

     

    杜一品曾測算過,要完成AI研發工作,起碼需要雇傭10位AI算法工程師,假設一個程序員年薪30萬,一年下來人力成本就高達300萬左右——事實上,寧波本地壓根找不到上述人才。

     

    與此同時,一臺訓練AI算法的服務器,報價80萬左右,完成模型訓練至少需要兩臺。也就是說,僅前期的人力投入加上服務器購買,就要準備500萬預算,這還不包括試錯成本。

     

    對于初創企業蔚瀾來說,這樣的成本不堪重負。

     

    迷茫之際,百度飛槳EasyDL零門檻AI開發平臺,映入了眼簾。

     

    EasyDL(EasyDeepLearning),是一個面向各行各業的AI定制開發平臺,沒有任何算法基礎的工程師,也能快速高效地定制AI模型,隨心所欲開發各種應用,最近兩年,成為智能環保領域的“當紅小生”。

     

    有了EasyDL,蔚瀾節省了10名AI算法工程師,也無需再購買昂貴的服務器。

     

    在EasyDL的加持下,垃圾箱宛如擁有了“大腦”,會對投入的垃圾進行AI識別,同時對居民的垃圾分類情況進行評分,之后將結果反饋給居民和社區工作人員,從而督導居民進行垃圾分類。

     

    然而三代機存在一個明顯的問題——識別時間過長,用戶投遞之后,大概耗時兩秒鐘,才會收到反饋,使用體驗大打折扣。

     

    改進方案,要依賴于百度自研硬件EdgeBoard的入場——在EdgeBoard和EasyDL軟硬一體加持之下,智能垃圾箱識別反饋速度從2秒降低到了0.5秒,用戶無需“等待”,而且識別準確率很高,平均達到94%。

     

    大眾頗感陌生的EdgeBoard嵌入式AI解決方案,是百度面向嵌入式與邊緣計算場景打造的系列軟硬件方案。換句話說,使用EdgeBoard打造智能終端,相當于給智能終端在本地安裝了一個大腦。

     

    EdgeBoard聚焦的邊緣計算賽道,正當風口,根據IDC預測,2025年大概75%的數據將在邊緣產生,在邊緣處理。

     

    在使用EdgeBoard之前,智能回收站對垃圾圖片識別時,需要先將數據傳到云端,進行分析處理,而后再將結果反饋給用戶,F在,因為EdgeBoard實現了本地離線計算,就無需將數據傳回云端,大幅度節省了網絡傳輸耗時,同時算法檢測速度在EdgeBoard上也得到了數倍提升。

     

    體驗上行,成本下行——在使用EdgeBoard之前,一臺智能回收站每年流量費用就需要一千多元,F在嵌入一個EdgeBoard計算卡,使用壽命十年以上,一次性投資不到2000元,不僅讓實時體驗更好,十年的流量費也都省下了。

     

    現在,依靠百度提供的軟硬一體方案,蔚瀾終于走出了困境,據徐挺透露,公司今年的營收較去年翻了三倍到四倍。

     

    除了蔚瀾之外,深圳歸谷智能在飲料瓶回收機上使用EasyDL識別“是否為瓶子”,拿下了2019年香港環保署的招標項目。

     

    在智能垃圾箱這一超級藍海里,EasyDL和EdgeBoard,為更多大中小型環保企業提供了入場的可能。

     

    做政府垃圾分類幫手,做企業碳中和“管家”

     

    EasyDL和EdgeBoard的入場,不但助力寧波蔚瀾走出了困境,也極大提高了政府部門管理垃圾分類的能力,且降低了管理成本,同時,提升了小區的人居環境和居民幸福指數。

     

    傳統的垃圾分類方案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資源,效果卻不如人意。

     

    以北京某小區為例,該小區一共有5棟居民樓,300余戶住戶,每棟居民樓下配有四個垃圾桶,兩個垃圾分類指導員。

     

    一名垃圾分類指導員的待遇通常在4000元左右說,也就是說一個300余戶的小區,一年的垃圾分類項目的人工支出可能就高達三四十萬元。

     

    不妨對比一下智能垃圾箱方案,一臺智能垃圾箱的價格設定為10萬,使用年限5年,可服務300戶用戶,平均一年成本僅為2萬元。成本大大降低。

     

    此外,智能垃圾箱可以24小時工作,而垃圾分類指導員工作時長有限——當管理員不在場時,胡亂投放不可避免。

     

    《財經故事薈》隨便走訪了幾個居民小區后發現,有的小區雖然配備了塑料分類垃圾桶,但是大多數居民仍然亂扔亂投;有的小區更進一步,配備了垃圾分類指導員,但有些居民會在清晨或者半夜出來丟垃圾,此時,分類指導員并不當班。

     

    而在使用了智能垃圾箱的小區,居民幸福指數得到顯著提升。

     

    蔣阿姨家住寧波某小區,小區今年4月份用上了智能垃圾箱,“現在丟垃圾比以前方便多了,隨時都可以來丟,而且這個垃圾箱的分類清晰楚明了,可回收垃圾和廚余垃圾,小朋友都能分清楚。廚余垃圾不用破袋就能投遞,垃圾桶附近也干干凈凈的,沒有異味!

     

    智能垃圾箱的應用,也大大減輕了社區管理人員的工作壓力。

     

    智能回收站,可以追蹤識別到人,如果識別到錯誤投擲,就會對用戶發出提醒和預警。社區工作人員也會同步收到通知,可以據此對于扔錯垃圾的居民進行一對一指導,工作精準度顯著提升,工作壓力也大幅降低。

     

    而且,從整體來看,智能垃圾桶項目也實現了對本地垃圾分類進展的量化,監管部門可以做到“心中有數”,爾后對癥下藥,而不是盲人摸象,盲目管理。

     

    “所以,現在各地垃圾分類項目招標時,基本上都會提出智能垃圾箱要求”,徐挺告訴《財經故事薈》。

     

    除此之外,智能垃圾箱也為部分企業實現碳中和目標提供了思路。

     

    碳中和是指通過植樹造林、節能減排等形式抵消企業經營產生的二氧化碳排放——這已經成為考驗企業社會責任的關鍵目標,中國也在2020年9月22日宣布,將努力爭取在2060年前實現碳中和。

     

    未來,隨著相關制度法規的完善,碳排放不達標的企業,會面臨監管風險和法律風險。

     

    嚴格監管之下,飲料食品以及日化品企業等如坐針氈。

     

    比如,據英國《衛報》去年報道,可口可樂、百事可樂和雀巢已連續第三年名列全球最大的塑料污染者,被指在減少塑料廢物方面“零進展”。

     

    如何打通塑料瓶回收的“最后一公里”,成為上述企業的共同挑戰。而智能垃圾桶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
     

    目前可口可樂、脈動、康師傅等都推出了具有AI識別功能的智能飲料瓶回收機,可以準確識別飲料瓶的材質和品牌,并且據此給予用戶不同的獎勵。

     

    根據盈創公司數據顯示,安全回收1噸飲料瓶相當于減少二氧化碳排放量3噸、節約石油6噸。而一臺智能回收機一年大約可回收兩噸飲料瓶,也就是說,一年可實現碳排放減量六噸。

     

    智能飲料瓶回收機,將助力企業碳中和目標的實現,這也成為一眾智能垃圾桶回收公司的新主場。

     

    綜上,智能垃圾桶的出現,惠及了居民、企業、政府等各個層面,讓垃圾分類全民化指日可待,而EasyDL、EdgeBoard在此領域也大有可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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